
引言
1962年1月至2月,中共中央在北京举行了一次扩大的工作会议,参加的人数超过7000人,因此这次会议被称为“七千人大会”。
这次大会的主要任务是回顾这些年我们在社会主义建设中犯的错误,并制定更合理的经济规划。
大会结束后,刘少奇、周恩来、朱德、陈云和邓小平等人都聚到了毛主席身边。陈云和毛主席几乎一直在交流,好像有说不完的话。
陈云在会议结束时的表现,真让人猜不透。在这次规模不小的七千人大会里,他居然一句话都没说,连毛主席主动请他发言,他也给婉拒了。
后来,邓颖超问周恩来:“听说陈云同志在这次大会上没有发言吧?”
陈云同志说话从不轻易,每件事他都要调查清楚了才会说。比如人民公社化、大跃进、大炼钢铁,他从没说过赞成的话。他是个深思熟虑的人。
在延安的时光里,周恩来和陈云两人合作紧密,周恩来对陈云的赞赏之情溢于言表。虽然陈云没在战场上挥洒热血,但他的付出和贡献,一点也不亚于那些在战场上指挥若定的将军。
1988年,陈云回忆起那场大会时说:“七千人大会上,毛主席让我讲话,我婉拒了。主要是我性格不喜欢和稀泥,我不能让毛主席难堪。”
咱们的老祖宗毛主席有一句经典的话:“国家乱的时候会想有本事的将军,家里穷的时候会想有才情的妻子。”这句话里提到的“有才情的妻子”其实就是指陈云。在新中国刚成立的时候,陈云可是我们党的经济大拿,人称“中国的理财高手”。陈云同志在那个年代,用他的智慧和才能,为国家的经济建设做出了巨大的贡献。他就像一个精明的掌柜,把国家的经济盘子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一、中国的经济专家
在我们党的老前辈里,陈云大哥算得上是那种默默无闻的类型,所以很多人都不认识他。毛主席呢,他直接用了一个字来夸陈云,那就是“能”。
一位伟人说的一句话,就像是一颗价值连城的宝石。通过毛主席对陈云的赞赏,我们就能感受到陈云在我们党的事业中所起到的重要作用。这让我想起了三国时期,刘备对向宠的评价,一个“能”字,就点出了向宠在蜀汉军队中的出色表现。
陈云啊,他可算不上什么冲锋陷阵的猛将。自从加入革命队伍,他就没上过战场,一心扑在经济工作上。他在党里的作用,就跟荀彧之于曹操、萧何之于刘邦一样重要。
在上个世纪的三十年代,陈云在上海设立过企业,这可是为咱们党的建设口袋里添了不少钱呢。到了延安时期,他又挑起了管理陕甘宁边区财政经济的重担。
辽沈战役之后,东北虽然解放了,但也变得一片狼藉。陈云想出了详细的经济建设计划,很快东北就成了解放军的物资供应基地。
新中国成立后,陈云成了“五大书记”之一。虽然国民党已经逃到了台湾,但留下了大量问题。“恶性通货膨胀”让全国人民饱受苦难,手里的钱变成了“废纸”,特别是在沿海经济发展较好的城市。
就拿上海来说,它较早地跟世界接触,资产阶级的腰包挺鼓的。上海解放没多久,资本家们就对我们党来了个试探:“你们打起仗来一百二十个赞,可搞政治八十分,搞经济嘛,零分。”他们打算捞点油水,给咱们党的经济建设来个下马威。
毛主席见陈云在经济治理上有过人之才,便让他去上海这个大舞台上演绎经济大戏。陈云领命后,广纳贤才,组织了一支由三百多人组成的队伍,这个团队被他命名为中财委。
这批经济学专家于7月12日抵达上海,准备与当地的资本家展开智慧较量。中财委刚到上海时处境艰难,国民党飞机时常对市区进行轰炸,地面上军统留下的特工也频繁活动,经常进行暗杀行动。
经历了数年的烽火硝烟,上海不再是那个让人向往的东方“魅力之都”了。在蒋介石撤退之前,他为了自保,对江浙一带进行了疯狂的掠夺,结果就是江南地区变得物资极度匮乏。
陈云查了查,发现上海只有四分之一的企业能开工,而且一周只能工作两三天。物价也在不断上涨,一些不法分子为了赚钱,把上海的金融业搞得一团糟。
他们紧紧抓着银元,用它来打压人民币。他们的目标,就是把人民币从上海的市场上挤走。这样一来,共产党就无法掌握上海的经济大权了。那些资本家得意洋洋地说:“虽然共产党在上海市里设立了政府,可是在经济上,我们才是真正的掌舵人。”
为了使人民币能在上海流通,陈云从其他地方采购了生活物资,然后以较低的价格卖给上海的百姓,但必须用人民币支付。他们手里的银元券可以兑换成人民币。
陈云还成立了上海的中国人民银行分行,来提高人民币的信誉。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,慢慢让银元券被淘汰。
这些有钱的家伙挺机灵的,他们没急着反击。等人民币在上海这片地方转得飞快,他们就带着他们的“镰刀”跳进市场里去了。
那些大老板控制着上海的买卖事儿,用银元来算账,不认人民币。还用手里积攒的银元来赌大小,让人民币的名声越来越差,老百姓手里的人民币就像废纸一样没啥用。
陈云伸手拿出了10万块银元,打算在市场上抛售,希望通过这种方式稳住市场的波动。然而,这些银元很快就被那些投机取巧的人吞没了。虽然初次尝试以失败告终,但这并没有让陈云气馁。
他细心研究上海的经济状况,终于摸到了资本大鳄们的关键部位。这关键所在,就是上海的证券交易所。这地方早在1934年就已开业,是远东最大的证券市场,也是资本家们玩弄市场的大本营。
南京国民政府的一些官员和投机者联手,把上海证券交易所变成了上海的一座“大赌场”。很多投机者打着经营证券的幌子,在交易所内进行金银外币的投资和贩卖。
陈云赶紧联系了上海的军事管理委员会,决定对上海证券交易所采取严厉措施。军队把大楼围了个水泄不通,抓走了238名投机分子。
资本家的大本营被摧毁后,他们仍然不死心,和我们展开了“游击战”。他们继续利用小商小贩进行银元贩卖。
陈云在民间放了不少耳目,抓了不少卖货的商人。时间不长,上海就找不到那些卖银元的人了。
陈云告诉大家:“以后人民币就是主要的货币,公共事业也要用人民币。”这样,人民币在上海就扎下了根。
银元之战后,那些有钱人虽然输了,但心里头还是不服气。他们便开始在买东西的那点事儿上打起了主意。那时候,咱们国家的物价还不太稳定,这些有钱人就想着法子把粮食、布料这些必需品的价格炒得高高的。他们这么一弄,就是想让老百姓多囤点货,然后他们从中赚个盆满钵满。
那些赌徒一样的交易者,把棉纱的价格推高了四倍,棉布的价格也猛涨了三倍半。这下子,普通人的生活开销翻了天,大家的日子可不好过了,真是叫苦连天。
这种情况早就被陈云预料到了。他立即让中财委从全国各地调集物资,牢牢掌握市场物资供应的主动权。投机者们不惜借高利贷购入商品,结果赔得一干二净。
这个行动取得了好结果,上海那些大政府生意公司卖出去的棉纱、棉布、大米,现在在市场上占的份额可不少,分别是37.3%、76.8%、36.3%。这样一来,上海的东西就便宜了。
陈云这老前辈可不简单,他对着地方上的领导说了,得建些消费合作社,这些合作社要像国家的商店一样,给大伙儿供应生活必需品,价格公道。在陈云的推动下,上海这地方的经济慢慢又活泛了起来。
国内的投机者们不得不承认,这场上海的经济战以我党的胜利而告终。陈云在经济领域的表现,得到了毛主席的高度评价:“陈云指挥的这场战役,重要性不亚于‘三大战役’。”
二、“大跃进”时期保持冷静
在新中国刚成立那会儿,我们国家的人还没怎么搞过国家建设这事儿,所以党中央对咱们国家当时的情况看走了眼。
在中共八大二次会议后,全国各地的工农业领导者积极响应国家号召,大幅提高了计划指标,“大跃进”运动就此展开。
全中国的人们都高呼:“鼓足干劲,努力争先,高效优质地建设社会主义。”这个口号激发了大家的激情,大家都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工作和生产中。
“大跃进”运动后,农村又来了个人民公社化运动。一些人天真地以为,只要全国人民齐心协力,中国的工农业生产水平能在5年内超过英美。
那时候,中国完成了“一五”计划,取得了不少成绩。全国人民都怀着很高的热情,努力建设社会主义,希望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再创辉煌。
陈云起初对“大跃进”这股热潮抱有乐观态度,但这更多的是一种对中央领导层和毛主席决策的支持,还有一份对民众积极性的考量。
陈云明白经济建设是个漫长的过程,不会立刻见到成效,这需要几代人共同的努力。
过去的五年里,中国取得了显著的进步。很多人可能会觉得这是由于起点较低,给人一种错觉,仿佛只要大家努力,经济建设就能迅速腾飞。
不管“大跃进”是不是个好主意,现在的中国人全都在努力工作,团结一心,干劲十足,这种积极向上的精神面貌确实值得表扬。因此,陈云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但是随着“大跃进”运动的推进,人们逐渐意识到之前设定的高目标就像是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。当时中国的生产力水平还很低,这些目标并非通过努力就能实现。因此,生产运动开始走上了错误的道路。
为了让更多东西变得更棒,人们的想法就像烤炉里的面包一样热乎。各个小组之间就像在比赛,想出的目标有时候大得就像不切实际的云朵。
西北这块地方,因为天高地广,自然条件不是特别好,种粮食的收成就不高。人民公社想了个目标,说要到1962年,每个人能分到的粮食得有3000斤。这可比全国平均的406斤多得多啊。到了年底,大家都得省吃俭用,想方设法把粮食交上去,不然就没饭吃了。
在那些报刊的头条新闻里,你经常能看到“高产卫星”这样的词汇。《人民日报》时不时地会报道,比如说“某个试验田的水稻居然每亩产了上万斤”。
“肥猪比大象还胖,只是鼻子短,全村杀一头猪,够吃半年。”“一根萝卜重千斤,两头毛驴也拉不动。”“一天等于二十年,共产主义就在眼前。”“土地潜力无限大,产量多少由人定。”这些荒诞的标语在当时的中国随处可见。
这种风气在工业领域也普遍存在,工业战线上喊出了“以钢为纲”的口号,全国范围内展开了大规模炼钢运动。
中央的领导们设定了一年要生产580多万吨钢铁的目标。不过,他们觉得这个目标定得太低了。毛主席找来了冶金工业部的部长王鹤寿,问了一个直截了当的问题:“去年我们造了530吨钢铁,今年能不能做到翻倍?”
“好的,我明天就安排下去。”王鹤寿随口答应了,而这,就是1958年钢铁产量达到1070吨的指标来源。
陈云亲自找王鹤寿谈了谈,说:“钢铁生产很重要,你怎么能这么草率。”但是王鹤寿也没办法,他只能按照中央的要求去做。
当时正好是赫鲁晓夫来中国访问的时候,他对中国的钢铁产量指标表示了怀疑。他认为,以中国现在的工业水平,根本不可能达到那个目标。
赫鲁晓夫的举动让中国人心中生出了深深的伤痛。接着,在北戴河的那次会议上,党中央立下了决心,定下了1958年钢铁产量要达到1070吨的目标,向全国人民发出了齐心协力的号召。
到了7月份,全国也就只有380万吨的产量。接下来的情景让那一代人终身难忘,全国人民只做一件事——大炼钢铁。
学校、政府单位和农场纷纷建造高炉,为了炼钢消耗了大量的煤炭。当各个村庄的煤炭用完后,人们就开始上山砍树,这严重破坏了自然环境。
哎呀,你知道吗?那个时候,咱们国家还没能开采那么多铁矿石。结果呢,大家就把家里的锅啊、镰刀啊、锄头啊这些铁家伙都拿来炼钢了。这样硬凑出了1070吨的钢量,可是炼出来的钢铁大多都是些渣渣,真正能用的钢只占一小部分,大概只有三成左右。
全国各地,事故频发,民众自建的高炉设备常常存在安全漏洞。很多农村的小钢铁厂,图纸都还没画完就开始施工,结果半年内就有37人在炼钢时受了重伤,甚至丧命。
陈云亲自跑到了乡下的工厂和农场,就像是一个侦探,寻找着中国经济的谜底。他发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。经济学家薛暮桥也和陈云坐下来,探讨了国家当前面临的一些挑战。
其实,在“大跃进”运动刚开始时,陈云就被认为是反对“冒进”的人。毛主席曾说过:“有些人患上了右倾保守的毛病,就像蜗牛一样缓慢。”虽然没有点名,但陈云很清楚这是在说他。
1958年1月,毛主席在一场重要会议上,对着大伙儿说了这样一番话:“咱们别再提‘反冒进’了,这个词一用,就像是给全国人民浇了一盆冷水,六亿人的心情都被搞低落了,这事儿可得小心,得想个办法提振大家的士气。”在这个改写版本中,我用了一些更加口语化、通俗易懂的表达方式,比如将“政治问题”简化为“给全国人民浇了一盆冷水”,将“六亿人泄气”转化为“六亿人的心情都被搞低落了”,这样可以让读者更加容易理解毛主席当时所要表达的意思,同时保持了原文的核心信息和语气。
当陈云在琢磨怎么跟党中央说说经济上遇到的难题时,党中央决定1959年要生产3000万吨钢铁。这事儿,全国人民就算把锅砸了、铁卖光,也完不成这个任务啊。
陈云找上了毛主席,轻轻地说了一句:“英国从年产869万吨提升到1655万吨,花了17年时间。”
毛主席往后退了退,说:"那我们就设定明年产钢1800万吨,这应该是个可行的目标吧?" 陈云没有接话,他心里没底,不知道毛主席能接受的底线在哪里。其实,今年的1070万吨已经是全国人民把所有能卖的东西都卖光了才凑出来的,到了明年,中国都快没东西可卖了,钢产量甚至可能比今年的1070万吨还要低。
1959年,陈云再也忍不住了。在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上,他深刻地指出了“大跃进”运动中中国在建设阶段遇到的问题。
毛主席对当时的“高指标和浮夸风”有所警觉。在武昌召开的第八届六中全会上,他对工农业的指标进行了调整。毛主席曾赞扬陈云:“他这个人很有勇气,有时候真理并不掌握在多数人手中。”
在那个充满历史印记的时刻,七千人会议的现场弥漫着一种特有的沉寂。这并非是寻常的静默,而是一种复杂情绪的凝聚,是思想碰撞前的深思,是决策前夕的凝重。数千双眼睛望向舞台中央,那里的声音仿佛承载了千钧之力,每一声都牵动着无数人的心弦。没有喧哗,没有急躁,只有人们内心深处的波澜起伏。会议室内,每个人都在默默地审视着自己的内心,思考着面前的议题,或许在为即将作出的选择做最后的权衡。这样的沉默,是一种力量的积蓄,是智慧的沉淀,也是对未来的慎重考量。此刻,时间仿佛变得缓慢,每一秒都充满了可能性。人们静静地坐着,等待着,那份等待中,包含了对过去的回顾,对现在的审视,以及对未来的憧憬。这沉默,不是冷漠,而是一种深沉的期待,是对变革的渴望,是对进步的呼唤。在这样的氛围中,每一颗心都显得格外敏感,每一个想法都显得尤为重要。因为,正是在这样的沉默中,真理的火花被点燃,智慧的光芒开始闪烁,历史的车轮在这一刻悄然转动,预示着即将展开的变革与希望。
在第八届六中全会上,党中央已经察觉到“大跃进”运动中存在问题,但“左倾”错误没有得到纠正。
"大跃进"这事儿啊,就像是一场大乱斗,打乱了咱们国家的经济规律,花了不少人力物力,结果呢,就是经济的各个方面都乱套了,社会主义建设也遭了大大的损失。
1962年开春,咱们党在北京召集了一次特别重要的会议,也就是那场有名的七千人大会。这次大会的主要任务,就是来总结“大跃进”这个大运动里头的经验和教训。
在一次重要会议上,毛主席站了出来,主动担起责任:"所有中央出现的错误,我直接负责,间接的也有我的责任,因为我是中共中央的领导。在经济建设上,我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。"
在那个大会上,邓小平主要谈了三件事:加强党的建设、常抓不懈的工作、挑选和培养干部,以及深入学习马列主义的理论。至于林彪,他主要分享了两方面的内容:党的工作和军事战略的方向。
周恩来在福建组的会议上强调要“说实话、使真劲、干实事、见实效”。朱德在山东组的会议上则谈到了纠正“左倾”错误,以及恢复和发展的生产问题。
当时,中央副主席中,陈云是唯一一个既没在大会发言,也没在小会上发言的人。毛主席还特意邀请他在会议上发言,但被陈云婉拒了。
陈云一向就是这样做的。这次会议只是对“大跃进”中的经验教训进行了初步总结,并进行了批评和自我批评。当时,党内思想还不完全统一。
关键的是,那时的中国还在社会主义建设的路上摸索,啥好经验都没呢。陈云可不会说违心的,所以那次大会他没发言。但这不代表他坐视不管,恰恰相反,他之后的付出可是最大的。
“国家有难,就想着优秀的将领;家里贫困,就想着贤惠的妻子。”“大跃进”之后,国家面临很多问题,总得有人来解决。毛主席说:“经济工作还是让陈云来负责吧。”七千人大会之后,陈云再次担任中央财经小组组长,把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整顿经济上。
当时中国粮食非常短缺,更不用说肉类了。但是人体每天至少需要摄入70克蛋白质。经过“大跃进”运动后,全国人民普遍营养不良,脸色苍白。
为了让大家吃得更健康,陈云提出一个好主意,说咱们人体需要的蛋白质,可以用大豆来代替。那时候,在城市里,每人每个月可以领到3斤大豆。
当年,国家遇到了三年大饥荒的难关,许多农民辛苦劳作却颗粒无收。为了确保全国百姓都能吃上饭,陈云书记提议说:“咱们得从国外进口一些粮食来救急。”
在那个年头,国家的粮食储备可不宽裕,吃进口粮几乎是禁区。可为了能让大家的肚子不空,陈云就不管那么多,先想着解决大家的温饱问题。于是,他顶着不小的压力,从澳大利亚、法国、加拿大搞来了500斤粮食。
物资短缺导致了严重的通货膨胀。当时市场上流通的货币有130亿,而按照当时的经济水平,只需要70亿。
如果不把多余的60亿收回来,物价可能还会继续上涨。陈云提高了糖价,把多余的货币收了回来,国内的物价总算稳定了下来。
陈云为了帮助恢复被破坏的农业,实行了毛主席一直反对的“分田单干、包田到户”。这样一来,农民们的积极性大大提高,农业生产也开始逐渐恢复。
陈云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,终于把“大跃进”留下的问题基本解决了,中国经济也有了明显的改善。但是,由于采取了“分天单干”的政策,陈云后来被贴上了“右派”的标签,从此受到了冷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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